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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扬州,水乡人家(散文)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2-23 16:33:57

莫愁湖边的笑语欢歌还在耳际回响,我们又迎来了一场更为让人心潮激荡的欢聚盛宴。这场盛宴的策划者是热心的燕子和西西。西西当年也是我们在水乡那所小学的同事,不过,论年龄,哈哈,她只能算是我们的小妹妹啦!

在我们与燕子、乐呵、海姐第一次在金陵相聚之时,燕子从我们的言谈话语中,感觉我们还想见到更多的水乡老友,于是,一通电话打出去,最终,十多位二十多年没见面的老友在鼓楼附近的蓝湾咖啡厅与我们重聚,这当中,就有西西。待到去年春天,燕子和西西一核计,干脆,建个“水乡老同事”的群,为大家交流搭建一个平台。当得知我俩将于金秋返乡的消息后,燕子和西西在群里一招呼:“当好东道主,再续水乡情”。群里的二十几位水乡老同事纷纷点赞,呼啦啦都报了名。

那日,金陵古城,秋风送爽,桂子飘香,满街人流如潮,一派节日气象 。我俩与燕子早早赶到聚会的酒店,巴不得马上就见到这些当年同饮一井水,同吃一锅饭,同在教坛辛勤耕耘的老朋友。

老友们和我们的心情也是一样,都匆匆提前来到酒店。见了面,许多分别二十几年未能见上面的老同事都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尽管,随着岁月的流逝,我们都老了,有的人已两鬓斑白,但还是一下子认出了对方,笑语欢声在酒店餐厅里回荡。我们的思绪也在刹那间,飞回到了近半个世纪前的苏北水乡金湖,回到了当年那激情燃烧的岁月。

这些老同事,除了我俩从北京来,其他,多是来自南京,还有专程从上海、金湖开车赶来的,最远的则是来自大洋彼岸的加拿大。那水乡金湖来的两位小弟级的老同事,还都是在职的县宣传部、实验小学的领导,两位头头一边亲热地叫着哥哥、姐姐,一边摁着手机,“火线入群”,让我们这“水乡老同事”的群又增添了两位小群友。

清秀活泼的群主西西满面笑容地宣布:聚会午宴开始!坐的满满的两大桌老友,高高的举起手中的酒杯,祝愿我们在水乡结下的友情地久天长!我发现,许多老友酒还没喝,脸就红了,眼角还噙着点点泪花。

梅璇老师是那天聚会中最让人感动的人物。她与坐在身边的瑾,是我们此次来宁后最早见到的老友。我们来宁,是瑾让小女儿芳芳开车接的站。在瑾的家里,出乎意料地见到了梅璇。她是接到瑾的电话从医院直接赶来的。梅璇是四十五年前,最早从水乡乡村学校调进县实验小学的几位南京籍女老师之一。从那时起,我们就成了同事和朋友。梅璇出身于军人家庭,为人爽直,心直口快。自打她调回南京后就再也没见过面,算来也得三十年了吧。

我发现,梅璇的脸色有点苍白,原来她因患病刚刚动了一个大手术,每天都得输液,身上还挂着引流袋。梅璇之后的一番话更让我们感动得几乎落泪。她说,听说你们俩口子来,我即使身体再难受,也要见你们。不但今天见,群里大聚会,我也一定去。我也给梅璇加油打气:没事的,我与你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十四年前,我也做了一个大手术,这不好好的吗?梅璇笑答:我家老公、孩子得知我的病情后都哭了,我就没流一滴眼泪。所以,当那日梅璇在瑾的搀扶下,挂着引流袋,出现在大家面前时,众位老友都争着上前,问长问短,祝她早日康复。而梅璇则朗声笑道:明年水乡老友再聚,我请客!席间,我俩与众位好友皆来到梅璇的身边,向坚强的梅璇敬上一杯酒,真诚地祝愿她战胜病魔,年年和水乡老友们相聚在一起!

让我们感到欣慰的是,如今,梅璇是“水乡老同事”群里最活跃的一位群友,每天,只要进了群,总能见到她的笑脸,听到她的声音。我们在心里,默默地在为她祈祷,愿我们之间延续了四十多年的水乡情,就如同我们杯中的葡萄佳酿,随着岁月的流逝,愈加醇香浓郁!

说来,“缘分“这字眼真的很神奇,当年,就是那水乡的一泓碧水,将我们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一群年轻人,聚到了一起。我们将最美好的青春岁月献给了这片土地,也在此收获了幸福和爱情。如今,退休后散居在各地的当年水乡人,又是凭着那份斩不断的浓浓的水乡情结,再次欢聚在了一起。

在满堂的笑语欢声中,我和馨平挨桌向所有水乡老同事们敬酒,当我们的目光,与梅璇身边的瑾姐相遇时,我们都发出了会心的一笑,不由想起几年前与瑾姐一家在北京香山巧遇的往事,印证了我们两家之间四十多年来相知相交的缘分之深。

瑾的老公奎哥是我师范的同窗,扬州的老乡,当年一块踏上漫漫水乡路。奎哥被调至条件最艰苦的湖荡边一所偏僻的渔村小学任教,从南京晓庄师范毕业的瑾姐不久也成了奎哥的同事。两位正处青葱岁月的男女,远离家乡和亲人,日久生情,渐渐碰撞出了爱情的火花。瑾姐与奎哥俩口子在水乡农村学校默默耕耘多年,在她大女儿媛媛从乡下考上县重点中学时,我们将媛媛迎进了我们家中,馨平像对亲生女儿一样,照料着媛媛的生活,直至瑾姐调进县城实验小学,与馨平成为了同事。从此,两家人亲热得更像一家人。后来,他们调回南京,瑾姐的家,则成了我们每年回京探亲时的中转站。那时,火车票特别紧俏,瑾姐总是先帮着买好火车票,在她家吃完饭,再送我们上车。后来,我们也调回到了北京,与瑾姐一家见面机会就少多了。

没想到,两家人的缘分仿佛是上天注定的,瑾姐的小女儿芳芳嫁给了一位北京小伙子,还在京郊安了家。老俩口经常来京,两家人在北京 终于又一次次见面了。记得,那年,已长大成人当了妈妈的媛媛带着女儿和瑾姐一块来看望我们,媛媛见了馨平,一下子抱住她,泪流满面。我俩也禁不住热泪盈眶。

最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一次,我们一家人去香山游玩,中午去公园的餐厅就餐,无意中,一回首,竟发现,瑾姐的一家也在此吃饭。两家人相视大笑。惊叹,世上竟有这等巧事,在偌大的京城,事先没有约定,却能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巧遇,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近年,芳芳小俩口有了孩子,事业又转移到了南京,两家人见面自然又少了。当得知我俩金秋时节将来宁与水乡老同事聚会的消息后,瑾姐执意让我俩先到他家相聚,还盛情邀请待她家拆迁后分的新房装修完工后,再来她家小住一段时日,两家人好好聊聊这些年的别后离情。

要说缘分,其实,来参加聚会的每一位老同事,皆因同在水乡耕耘于教坛而结缘,都有好多温馨的往事值得回忆。自打二十多年前告别水乡,与诸位老同事分别之后,我们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他们。

再说当年曾与馨平同住半间小屋的琬姐,她与燕子、海姐,都视馨平为亲妹妹一般。我们的影集里一直保存着当年馨平与几位好姐姐在南京的合影。她是晓庄师范同学中最早调回南京的,与馨平分别已三十多年,但一直无法联系到对方。但缘分就是缘分,琬姐的女儿、女婿前几年都调至北京,琬姐也曾设法联系我们,但因没记准我的工作单位而作罢。多亏琬姐的爱人偶然间发现了我二十年前出差途径南京时留下的一张名片,终于顺利地打通了我退休前单位的电话,听到话筒中传来的似曾熟悉的琬姐的声音,我与馨平喜出望外。自此,我们与琬姐夫妇俩几乎每年都可以在京相聚。前年秋日,我们两家又结伴重返水乡,琬姐特意去了她当年任教的高邮湖畔的庙沟小学,让告别水乡三十八年的琬姐兴奋异常。她至今没学会玩微信,是那日大聚会唯一以非群友身份参加的水乡老同事。不过,琬姐那日却姗姗来迟,让我们等得好着急。好多姐妹们的合影中,可惜都没留下琬姐的身影。要问,琬姐为啥没能准时赴约?那是因为,琬的爱人前年突发脑梗,至今尚未完全康复,琬姐实在难以脱身。我与馨平举杯,给琬姐敬上一杯酒,衷心祝愿琬姐的爱人顺宝兄早日康复,来日京城相聚,再续当年水乡结下的深情厚谊!

云中小雅,一个既浪漫而又充满诗意的地方,这是位于南京繁华的新街口一幢摩天楼55层旋转餐厅的雅号。此刻,暮色降临,华灯初上,应来自大洋彼岸的水乡老同事毛毛的邀请,燕子和我俩,正置身于此,一边欣赏着窗外迷人的夜景,一边回忆往事,侃侃而谈,度过了一个温馨而又难忘的夜晚 。

其实,毛毛为这次聚会特地延迟了出国签证时间,如愿参加了当日中午的群友大聚会。然而,毛毛却执意当晚在云中小雅再聚。我俩再三推辞,但毛毛就是一句话:“一定要给我一次机会。”此话确有来头,记得,还是在上次金陵相聚之时,刚巧从国外归来的毛毛在蓝湾咖啡厅聚会时,就表达了想单独宴请我俩的愿望,但当时在宁日程安排已满满当当,我们只得婉拒了。毛毛俩口子又来我们下榻的燕子家,陪着我俩打了一晚上的掼蛋,直至夜深。临分别时,再三叮嘱,下次,一定给我一个机会。这是我俩与毛毛分别近三十年之后的首次相聚,见毛毛两眼噙着的泪花,我俩只有点头应允了毛毛的约定。

餐厅内琴声悠悠,一面面艺术玻璃在幽暗的灯光映照下,时时变幻着色彩,让人犹如身在梦幻之中。深蓝色的天庭上仿佛璀璨的银河在闪烁。仰视夜空,深邃无垠,明月高悬;俯视窗外,十里秦淮,万家灯火。云中小雅在缓缓旋转,我的思绪也随着窗外景色的变化,飞回到了四十多年前。

毛毛和她的老公当年都是南京知青,后来,毛毛考上师范,毕业后分到我俩所在的小学,成了同事。那时的毛毛,身材高挑,面容俊秀,天生一副明星脸。人们都说,毛毛不搞文艺,可惜了!不过,她的文艺特长不久就显现出来。七十年代初,我创作了一组诗歌,名为《辽沈战役组歌》,从没学过作曲的毛毛和海姐两人担起了作曲的重任。我们三人挑灯夜战,我写完一首,她俩就边弹琴边作曲,我那组诗写完了,曲子也出来了。最终,全县城几所学校老师全都抹上红脸蛋,登台引亢高歌,在全县文艺汇演中大获成功。毛毛还是这组歌排练时的导演兼指挥。之后,毛毛先后担任了大队辅导员和镇文化站长,爱好文艺的毛毛终于如鱼得水,专长得以发挥。后来,我调入机关任文化股长,毛毛又调进我的股室,再成同事。文化股就我俩人,几年中,我俩工作配合默契,经常一块骑着自行车,跑遍了水乡每个乡镇,筹建高标准乡镇文化中心,组织县文艺调演等大型文化活动,忙得不亦乐乎,还记得,我俩还负责创作过群舞《红烛颂》,在排练过程中,不知熬了多少个夜,最终,在省教育系统文艺汇演中获奖。毛毛老公也常常出差,孩子没人照料,毛毛就将独身女菲菲交给我爱人馨平,我们两家的孩子可高兴了,她俩同是校宣传队的骨干,两孩子跳的双人舞《捉泥鳅》的剧照至今还珍藏在我们的影集里。

毛毛和馨平是同龄人,俩人相处就如亲姐妹一般,馨平常跟我说起,从不会喝酒的她,第一次一气干了一杯白酒,就是在毛毛的老公家。那时,俩人都还是小姑娘,馨平回京,毛毛拉着她就上了自己未来的老公家,老公的父亲性格豪爽,毛毛酒量也十分了得,给馨平倒满白酒,非得一口干掉。馨平不好意思,怕薄了老人家的面子,居然也学着毛毛的样,脖子一仰,灌了下去,然后,便满脸通红,晕晕乎乎,坐着再也不敢动了。多年后,毛毛和馨平说起这段往事,还是笑得前仰后合。

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几年后,毛毛被江苏省妇女儿童活动中心选中,调回南京。她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水乡,离开了我们这些亲如一家的老同事,这一别,就是三十余年。毛毛因工作出色,之后被提拔担任了中心主任。

夜空中,云中小雅还在缓缓旋转,又让我的思绪回到了眼前。听着毛毛深情地轻轻哼起《辽沈战役组歌》的旋律,真让人百感交集,慨叹:往事如烟,岁月如歌!这一刻,我们总觉得有聊不完的往事,说不完的离情别意。次日,毛毛就将登机返回加拿大了,我们举起酒杯,祝愿生活在大洋彼岸的毛毛一家幸福、快乐!

夜色阑珊,我们陪着毛毛,边走边聊,直到毛毛家的小街口,我们紧紧地握手告别,目送着毛毛的背影渐渐隐去,心里总感觉不是个滋味。但我深信,尽管,我们与毛毛,还有那么多水乡老同事,散居于天南地北,相隔千山万水,我们之间当年结下的水乡情谊,却是永远隔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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