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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舞】情人

来源: 情感文章网 时间:2019-11-11 12:34:29
现在她住的是单身公寓,价格不会太高,也不会低到所有人都住得起,这是专为那些技术工人和坐办公室的管理人员而设的。它像一家旅馆,全部房门都朝向一个方向,门前是条长长的走廊。每套居室是个通间,前段是餐厅兼厨房,中间是卫生间,后段是卧室。李娜注意到,张军在过来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带过三个女孩子来过夜,当晚,那边房里就没有消停过,碗盆的碰撞声,椅子拖过地板的“嘎嘎”声,两人打情骂俏声,好在深夜时分他在放着音乐,要不然还会听到床第之欢的声音。李娜并不对她的邻居太反感,她像在听一部真实版的色情剧,有隔岸观火,幸灾乐祸的意味。她认为像他们这样嘻嘻哈哈,不避人耳目的调情顶多是出闹剧,也许他们是想用虚张声势的追求来掩饰曾经暗淡的青春时光,他们的初恋应该是偷偷摸摸的,静静悄悄地进行的,当恋爱失败后,那种内心的空虚感迫使他还等不及下一场恋爱到来,就饥不择食地随手捞上一个来填补空缺。   李娜觉得自己的现实生活和情感生活不是在同一个宇宙。在她情窦初开的年纪,一双苍老的手滑过她的脸颊、脖颈、胸部乃至全身,从此她童话般美丽的世界掠过一道阴影。她能很快从中走出来完全得益于她开明的父母,他们可能是中国第一个对孩子进行早期性教育的父母,他们说了,性不仅仅是繁殖后代的活动,也是用来交流和传播爱的手段,同年龄段的人会进行得很融洽,跨年龄段就有代沟。李娜的一个同样遭遇的同学就没有幸免于难,她的父母把她当成家中耻辱,骂她甚至打她,最后她跳楼自尽,她为同学的父母感到悲哀。如今想起那年头的事,心里非常平静,她的那位中学班主任并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人,他愽学,文思泉涌,李娜正是从他那儿学会了理解阅读,从此喜欢上了文学名著,这是他留给她的遗产。一年后他就退休了,如今早就去逝了。在她眼里,他像一根燃烧待尽的火柴,到最后仍能窜出一股炽热的火苗。   大学时候的她在不断地找回自己,她把恋爱和学习看得一样重要。她对大学老师和教授总保持戒备,生怕一不小心又落入那种服从的,身不由已的感情旋涡中。她看不得秃顶,布满皱纹和青筋的手,因为它跟衰老和死亡很近,而她和同年龄段的男生们一样,内心在热血沸腾,每天都精神抖擞,精力充沛地迎接朝阳。她不喜欢一些十九世纪的爱情小说,里面的男女主人公谈一场恋爱要花很长时间,在一部几十万字的书里,往往到最后一页也没修成正果,只是以匆匆一吻来收场。所以她没有主修文学,而是学了建筑,她认为那种有着明确几何形状的东西是实实在在的美。令她十分遗憾的是:她开始接触的连续三个男生在谈情说爱方面都不在行,她曾放开胆子跟他们去旅馆开房,前两个表现得尤其拙劣,还没等到来真格的就临阵退场,第三个只是勉强把她压在身下,末了却是草草收场,弄得两人都不愉快。后来她知道他们都是书呆子,在这方面的经验和她一样少得可怜。终于,她遇到汤灿,那是个刚毅有型英俊的男孩,有次他把她带到学校后面的野猪林里,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臣服在他那有着结实肌肉的身体之下。可汤灿天生喜新厌旧,和她交往不到一个月就恋上了别的女孩,这让李娜很是伤心。她仍然爱他,她约他时他也会过来,只是对她没有太多的欲望。   她在洗漱时听到那边有趿靯在地上拖动的声音,张军现在开始早起了,不像从前,要等到离上班时间十多分钟才起床,他现在自在多了,半年多没带过女孩子过来。她注意到他看她的眼神,那种醉眼迷离的眼神,她故意不予理睬。他几次向她解释说:“那些是我以前的女友,她们都很难缠,现在我再也不让她们来这里了。”两个星期前,当李娜晚上安静地坐在电脑前浏览网页时,隔壁传来轻轻的敲墙声,开始她并不在乎,或许是张军把扫把碰到墙上,可这声音不像是那么随意的,偶尔发生,或者富有节奏,那样她会以为是倒了扫帚或者是他在跳舞。那声音好像是暗号,“咚,咚咚,咚咚咚。”接着重来一次。她试着回应地敲了下自己这边的墙,结果,那“咚咚”声更来劲了,有时在她睡醒时还会听见。她回想起他曾经约过她晚上出去散步,喝茶,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后来有了敲墙声,她了解他是个闷骚,所以昨天她同意跟他出去,但到晚上又没放在心上。   等李娜骑着电动车来到厂门口时,一辆红褐色的保时捷和一辆白色雷克萨斯停在厂门口前廊下弧形阶梯两旁,雷克萨斯车是胡戈的,另一辆是他太太代青的。她第一次坐上胡戈的车是在下雨天,他停下车把头探出来向她打招呼,问她去那儿,她说去温州,他说是同路,然后请她上车。她坐在他的车里感到拘谨,不自在,她倒愿坐公共汽车,在那她想怎样坐就怎样坐着,这会她到像只乖乖的宠物蹲在他右边的副驾驶位上。接下去他与她相遇的次数多了起来,他的车总是悄悄开到她身旁,车窗玻璃自动摇了下来,有时是去买菜,有时是在上班的路上,有时是……他总要捎上她一程。她渐渐地感觉到了他的攻势,这有点让她猝不及防,他毕竟是她的老板。他差不多和汤灿一样大,只是在性格上,作风上与汤灿大相径庭,要说汤灿是只鲁莽,暴躁,果断的野狐狸,胡戈就是只温驯的家猫,但他举止文雅,态度和善,让人容易接近。李娜刚刚送走了汤灿,他终因吸毒过多,在医院住院治疗时死亡。她在医院里陪了他一个星期,而他所谓的其他女友从他生病起就没露过面。他才是她真正初恋情人!他的身心同时令她着迷!他的离去给她留下了情感真空,往日,不管他在与不在她身边,只有他活着,她心中总是装着他。怪不得人说初恋是美丽的,而留下遗憾的初恋更美。   和胡戈的关系虽没有什么真情实爱,但她愿做他的情人。他是她的上司,可她不需要怜悯和施舍。她是自由的,不会服从权威,要是他和她一样是个普通的员工或许会更好些。她有一副软心肠,见不得人在她面前低三下四,还有那种乞求的眼光,因此在胡戈单膝跪地,向她献上一枝玫瑰时,她毅然投入了他的怀抱。再说她是个女人,在这仍然是男性主宰的社会,傍着男人是一种永远的需要。那天,她和胡戈从一间装修得很好的公寓里走出来,在楼道里,胡戈还在用手整理他的头发,又把皮带扯紧了些,李娜把她的低胸领稍微向上提高了点,一个中年妇女就站在离门口不远的地方,目光凝重地盯着他们。在与她擦肩而过时,那人狠狠地说了声:“站住!”胡戈的脚像被胶沾住了一样不得动弹,李娜看看那女人,又看看他,她对他说:“她是你妈妈吗?”他赶紧用食指和中指摁住她的嘴唇,“嘘——”但他马上镇定下来,他对李娜说:“你先走吧,我过会儿去找你。”   接着胡戈有一个星期没有来上班,但公司照常运转。往日,即使是他在公司,他们碰头时也只像孰人样点点头,似乎两人都不想公开他们的关系。他还是回来了,可精神萎磨不振,偶尔见面时会低着头。十来天后,他好像恢复了元气,他继续请李娜吃饭,喝茶,逛商场,直到她挑选到一件如意的衣服或手饰为止。在同一幢公寓里,又响起了他们的欢笑,在同一张床上他们调情做爱,但这种时光没有持续太久。半个月后,同样是那位妇女,她像妖怪一样把胡戈捉走了,过一段时间又放回来了。周而复始,他们断断续续地维持着这种状态有一年多了,如果这种事不是重复发生,如果不是同一个妇女,李娜也不会去探究其中缘由,她知道他是有妇之夫,就是从来没有见到过他的妻子,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不想跟他步入婚姻的殿堂。终于,她还是问了他,那个老是出现在门口的妇女究竟是何许人也。   “你说她不是你妈妈,那她是谁呢?”她问道。   “是我太太。”他答道。   “不会吧,她大到可以当你妈妈。”她说着笑了起来。   “不好笑,她就是我太太,而且是公司的老板,真正的老板!”他说。   “别人说你是公司的老板,说你很低调,员工们很喜欢你。”她说。   “我只是一个股东而已,她才是大股东,大老板。”   “即使一个小股东,那也很有钱的,公司那么大。”   “公司没有上市,我的股份是不能变现的,不像股票可以在市场上交易。”   “你是说,要是你离开公司,就一文不值了?”   “是的,我过厌了这种生活。”   这个男人第一次向李娜敞开心扉,他讲了许多关于他以前的事,说到现在的处境,他暗暗地流下了眼泪。过后,他紧紧地抱着李娜,他希望李娜能像他爱她那样爱他,他要有属于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这是上个星期发生的事。他还说他准备跟那个女人离婚,要和她结婚,在今天晚上他会告诉她他的最终决定。   上午是联欢会,下午休息,晚上在兰庭酒店渴酒,对全体员工来说这是最快活的一天。两栋五层的厂房之间搭着个大拱棚,平时这里是物资进出的通道,现在变成了会场。北边临时用角铁和木板支了个一米多高的平台,上面挂有维帐,还有简单的灯光设计,就像戏台。当灯光照在后面的布幕上时,幻灯片也打出一张厂房全景图,正中有两排红色大字:上青公司联欢会,祝全体员工开心快乐。此刻,里面挤满了二三百人,胡戈站在台中央的演讲桌边,他后面的两侧放了十来把椅子,上面坐着他的太太代青和她的女儿凡凡,另外还有老板的亲戚朋友和贵宾。先是经理致辞,然后是有文艺才能的员工表演节目,他们没有进行过专门的排练,而是在有空时私下里操练了下而已,但足以展现他们的才艺。   李娜感觉到有股风吹向她的后脖颈,她回过头去,发现张军就站在她身后,一手拿着杯热豆浆,胸前还抱着桶爆米花,他笑容可掬。刚才是他在向她吹气。他把一杯递给了她,她接了过去,两人并排坐在一起边喝豆浆边吃爆米花。   “你为什么不等我一起来?”张军对她说。   “我忘了。”她找不到更好的理由。   “你真是位贵人,怎么请都请不到,怕我会吃了你似的。”他没有责备的意思,尽是恭维。   “我这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说是吧?”她笑着低下了头。   “呵呵,等你心情好了,我们一起去喝杯咖啡。”他深情地望着她。   “嗯嗯。”她点了点头。   台上,胡戈正在发表较长的演说,这是这次活动的一项重要内容,也是它的主题,要不然,大家只是以为看了一场普通的演唱会,起不到鼓舞人心,调动员工积极性的作用。他虽是照本全科地朗读,可吐字清晰流利,并不像在认稿子。   “你知道演讲稿是谁写的吗?”张军问李娜。   “还有谁?他自己呗。”李娜说。   “错,是上青的女儿凡凡写的。”   “你怎么知道的?”   “我了解凡凡。”   “你是不是和她也有一腿哦?”说着她向他做了个神秘的鬼脸。   “我倒是那样想啊,可人家实在太高贵,攀不上啊。”   癫痫发作时应该如何急救主要怎样治疗癫痫病癫痫病发作治疗佳木斯癫痫病医院哪个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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